时间转眼来到七月,流金铄石,大地在炙烤中似冒着热气。
按照钦天监的说法,这是近十年来最热的一次。
“怎么什么都让我撞上了?”
去年是最早下雪日,今年破天荒的冰雹,好不容易熬到年中,又赶上了最热的时候。
“我应该叫容开山。”处处都是自己的开山之作。
系统:【还有建国。】
容兴邦。
“……”不要再搞这种脱敏训练了!
榻上的软垫早早替换成凉席,容倦慵懒卧在上面,袖袍半卷,露出一截小臂,全日有气无力,只偶尔哼两声。
谢晏昼今日要去清点军队名册,由宫人接替重任负责给他扇风。
小太监去换冰,旁侧,从老皇帝那里继承来的长白眉太监开口提议:“陛下,天气如此炎热,可要去行宫避暑?”
炙烤夏日,是去避暑山庄的好时候。
其实容倦一早也想到了,只是最近还在做权衡,他想了想,命人传赵靖渊过来。
片刻后,待沉稳的脚步声传来,容倦漫不经心摆了下手。
赵靖渊知道这是不用行礼的意思。
如果强行去做,对方会生闷气,因为还要说一句平身。
容倦一蹭一蹭坐起来,喝了口冰镇酸梅汤。
稍微舒服了点后,他很是直白地开口:“舅父,你觉得我是不是该去北阳一趟?”
完全出乎意料的问话,赵靖渊并未立刻回答。但若是仔细看,就能瞧见那张冷硬的面庞中,存着一丝诧异。
殿内突然的安静让宫人略感不安。
可赵靖渊不但仍旧没开口,反